常规医学教我的事
医生说的不一定都对。我们通常会认为医生比我们更了解病人的疾病和治疗方法而对他们说的话深信不疑。还记得我陪父亲去国家心脏中心看诊时,我问心脏专科医生:请问改变饮食可以改善心血管疾病吗?医生说:不能。事实是,我爸爸心脏衰竭时,我帮他做换食 – – 每天给他喝4杯有机红萝卜苹果汁、4杯苹果醋纤维汁、4杯苹果醋蓝藻粉汁、2碗希波克拉底汤(Hippocrates Soup,又称葛森排毒汤)、早晚一汤匙有机亚麻籽油、每天灌肠两次。7天内,水肿消了、嘴唇从紫色变回一般的唇色了、并且可以绕着篮球场走许多圈、还可以抱超过三公斤的孙儿。 医生也会说谎。妈妈在国家癌症中心的诊所量体重时摔断左手。我们向保险理赔员说:妈妈是在诊所摔断手的。医生却在报告里说:病人是在厕所摔断手的。结果,母亲摔断手身心灵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得到的最终赔偿金比应该得到的赔偿金少了几乎四分之三。 医院的行政也会犯错。妈妈摔断手当天必须从癌症专科转去政府医院的骨科看诊。政府医院的登记处误把六十多岁的妈妈登记为同名同姓的年轻女老师。妈妈去复诊数次后有个医生助理发现妈妈的年龄看起来不符合系统里的年龄,这才发现从妈妈断手那天开始,妈妈的看诊记录一直被储存在年轻老师的名下。就这样,在为母亲索取医药报告时,我们面临了百词莫辨的困境。 保险理赔员很重要。处理我们的保险理赔员为了确保我们在种种不利条件下得到合理的赔偿花了大量时间往返不同的医院做访谈和查阅文件。没有保险理赔员深入的调查,也许母亲得到的赔偿更低。因此,我非常感恩处理母亲赔偿金的保险理赔员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的工作态度。 有时候,手术是无可避免的。由于我必须工作分担家计,儿子10个月大就被送去安亲班。周一到周五早上8点到傍晚六点,他在安亲班吃三餐和我为他准备的奶粉。由于安亲班费用不便宜。我们以为他们会提供孩子们营养均衡的饮食。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他六岁。我们发现他严重便秘、皮肤粗的像砂纸、发育和学习缓慢、因鼻腔过窄睡眠不好、记性很差……。有一次他不舒服,我带他去住宅区附近的诊所看病。诊所的医生发现他鼻腔过窄说要帮他治疗,给他长期服用药物看看效果如何。《体质大崩坏》(Nutrition and Physical Degeneration)的作者Weston A. Price(韦斯顿·A·普莱斯)在书中提到他走访世界各地时发现鼻腔过窄是营养不良的症状之一。在书中,他也提到他带一名因鼻腔过窄而长期用口呼吸的男孩去做鼻腔手术。因此,与其给孩子长期服用药物治标不治本,我选择给孩子动鼻腔手术,去掉一部分的软骨,以改善孩子的呼吸和睡眠。虽然手术后效果不完美,但是他的睡眠有改善,记性也变好了。 有些手术不能做。腹主动脉瘤的治疗方法包括腔内修复术(EVAR,微创)和开放手术(开腹)。开放手术的风险主要是失血过多和流血不止。父亲就是因为治疗腹主动脉瘤动开腹手术失血过多而丧命的。如果根据《希波克拉底誓词》(Hippocratic Oath)医学伦理中,常用“首要之务,莫伤人”(Primum non nocere)来表达医生不应给病人带来额外伤害的原则, 那么风险明显很高的开放性手术应该尽量避免才好。 有些情况必须用药。我和儿子同样有鼻腔过窄的问题,乘坐飞机时容易发生鼻窦气压伤。因此,每次乘坐飞机时,我们必须服用缓解过敏性鼻炎相关症状的复方药物以减轻飞行中鼻窦的不适。
